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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组织・议会斗争・民主人权”论坛 ——人民之友工委会12周年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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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November 17, 2013

关于认清“公民社会”的实质 ——对“公民社会”问题的分析与思考

关于认清“公民社会”的实质
——对“公民社会”问题的分析与思考

作者:王一程(中国学者) 来源:《环球视野》


【编者按语】本文是一篇中国学者王一程(上图)最近发表的关于“公民社会”实质的专论。本文分四段:
   (一)“公民社会”的含义;
   (二)学术界对“公民社会”的理解;
   (三)西方“公民社会”对中国的影响分析;
   (四)关于中国“公民社会”问题的应对思考。

作者认为,西方宣扬的“公民社会”是一个“黑白好坏混在一块的大杂烩”,其中有可供借鉴和利用的有益成分,更有必须予以批判和抵制的有害成分。作者指出,西方“公民社会”理论体系的实质是“资本的权利与自由至上”;因此这套理论对中国的负面影响大于正面影响,必须提高警惕。作为一名资深的中国马克思主义思想学者表达这样的观点和立场是可以理解的。

目前马来西亚许多崇尚民主人权的人士也在国内兴致勃勃推动“公民社会”的理论与实践。但是,各个组织和个人,各有一套不同的说法和主张。今年10月本会在柔佛州古来举办“民间组织•议会斗争•民主人权”的专题论坛,也是涉及国内“公民社会” 问题的研讨,受邀的4名主讲人,也各有自己的“一家之言”。本文作者王一程,虽是中国学者,但他对西方“公民社会”的本质、西方“公民社会”思想对中国的影响,以及中国人要如何应对“公民社会”问题所表达的深刻思考和独到见解,是值得国人参考与借鉴的。

以下是这篇文章的全文——

一、“公民社会”的含义

“Civil Society” 是一个反映社会与国家关系的历史范畴。中文译为“市民社会”、“民间社会”、“公民社会”,意思各有侧重。“市民社会”偏重经济含义,“公民社会”偏重政治含义,“民间社会”偏重“官民对立”含义。

“Civil Society”在不同历史阶段有不同的内涵和外延。

1、在古代西方,“Civil Society”是指建立了国家、脱离了原始野蛮氏族部落状态的“文明”社会。此含义大体与西方奴隶制和封建制时代相对应,“公民社会”这个概念从一开始就与社会的阶级分化和国家与法的形成联系在一起。这一历史阶段国家与社会关系特征是“政治国家”(也称“政治社会”)与“市民社会” 高度统一,奴隶主和封建主阶级的“政治国家”从社会夺走了全部权力,国家权力和政治等级对社会的影响无所不及。

2.在近现代西方,“Civil Society”是指国家政权控制之外的社会经济领域。此含义大体与西方封建社会晚期资本主义兴起和自由竞争时期的资本主义社会历史阶 段相对应。市民社会与政治国家相对分离独立,是这一历史阶段国家与社会关系的基本特征。西方世界这一历史性转折的标志是法国资产阶级革命的胜利。

3. 西方资本主义进入垄断阶段后,特别是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Civil Society”逐步形成了与近现代不同的含义。把经济关系从“公民社会”分离了出去,由近现代西方“政治国家/市民社会”的二元划分,演化为当代西方“政治社会/经济社会/公民社会”三元划分。

《维基百科》中文网和《百度百科》等网络词典对当代西方“公民社会”的界定,是指介于“公”“私”之间,既不隶属政府,也不同于私营经济组织;既关涉个人私域,又涵盖国家不直接控制的社会公共领域;“在当代语境和大众用法中,Civil Society翻译为公民组织或公民团体更为便于理解”。

二、学术界对“公民社会”的理解

1. 国内与西方学术界对“公民社会”的理解共识。(1)都承认,我国目前流行的“市民社会”或“公民社会”概念来源于西方;(2)都认为,我国目前流行的“公民社会”含义与当代西方“公民社会”的价值理念类同。(3)都认同,“当代公民社会”话题首先在西方国家被炒热,与东欧苏联演变解体有直接关联。

2.“公民社会”话题在国内学术界引发的分歧——

分歧之一:马克思的市民社会理论在我国是否适用。一种意见是,“市民社会”是马克思早期从黑格尔那里借用的一个不甚准确的概念。在马克思后来的成熟著作中, 这一概念所反映的社会客观存在,是以更触及问题本质、更准确的社会“经济基础”、“生产关系的总和”等概念表述的。马克思借用“市民社会”概念分析和论述的是“资本主义性质的经济关系”或“资产阶级社会”。另一种意见是,马克思自始至终都没有弃用“市民社会”概念;“市民社会”并不专指“资产阶级社会”,资本主义之前和之后都存在“市民社会”。近20多年,第二种意见在国内学术界逐步占据了主流地位。其实,马克思对他使用的“市民社会”含义有十分精辟、全面的表述:“在过去一切历史阶段上受生产力制约同时又制约生产力的交往方式,就是市民社会。”

马克思主要在两种场合使用“市民社会”概念:一是真正的“市民社会”,即资产阶级社会、资本主义性质的经济关系。另一是不加社会性质限定的“市民社会”,他在这种场合使用的“市民社会”概念,含义等同于构成国家“上层建筑”基础、与国家“上层建筑”相对应的社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等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概念。因此,分歧之一的两种意见各有道理,并非对立,而真正需要形成共识的问题,一是在什么语境和场合可以使用或不必使用“市民社会”术语;二是马克思作为“资产阶级社会”、“资本主义性质的经济关系”同义词使用的“市民社会”概念,在我国是否仍有应用价值。

分歧之二:我国是否需要有与西方类同的“公民社会”。

一是当今中国需要“重建”公民社会。国内外学者对此意见的代表性论证是:(1)“在中国传统帝制社会,宗法组织具有国家以外的社会自治组织的性质。”但新中国成立后,“中国从一个国家与社会并存的社会结构,演变为‘只有国家、没有社会’的体制。自主的社会与文化空间几乎完全消失”。(2)需要“重建”的理由:“首先,只有公民社会的充分发展才能实现多元化社会的和谐与整合;其次,只有公民社会发展才能有效实现社会监督与权力制衡;第三,缺乏健康的社会中间组织的环境,是滋生黑社会的肥沃土壤;第四,只有经由公民社会的充分发展,才能走向健康的民主政治”。(3)“重建”的可行途径:“具体的办法是,可以把现有的国家控制的工会、工商联与其它国家设定的法人团体,通过‘法团主义’的路径,向更具独立自主性的社会中间组织发展,政府在逐渐放松对社会团体的直接控制的条件下,让社团发展出自治性格”。(4)结论:“古今中外,数千年文明史,当今世界各民族的现实,公民自由结社,公民自我组织,都是社会常态,中国不可能长期停留于自外于世界文明的共同制度财富的历史状态之中。”

二是当今中国需要“培育”公民社会。国内外学者对此意见的代表性论证包括: (l) 为了解决中国目前“收入差距和城乡差别继续扩大、社会稳定的代价日益增高、生态环境严重恶化、政府的公信力和社会的公平正义面临严重挑战”等“严重的问 题“、“不仅需要政府的积极作为,也需要社会各界的努力参与,不仅要进行政府创新,也要进行社会创新。” (2)“社会创新是民间领域的创新”;“通过民间组织实现公民的有序参与,不仅可以减轻政府的执政成本,而且更能体现公民的主体性。”(3)党的17大报告强调要推进社会自治,“社会自治的组织载体,主要就是各种公民社会组织,而不应当是政府组织。”(4)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政府既要降低成本,又要提高效益,最有效的办法之一,便是将更多的事务交由民间组织去管理”。

另据相关研究综述,我国“公民社会”兴起的主要原因,一是“市场经济的发展”,因为“市场体制下社会需求的多元化使公民形成了多元的、世俗化和个性化的独立思想意识”;二是“政治体制改革“,这是由于“中国政府开始强调法制和法治,公民结社自由的权利得到了相当程度的保障”,“政府职能由以管为主向以服务监督为主的转变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公民社会的产生奠定了政治基础”;三是“全球化进程加快”,“中国在参与全球竞争的过程中,必须积极参与国际公民社会组织并形成自己的民间组织”。我国需要“培育”或已开始出现了一个“公民社会”,是目前国内学术界的主流意见。

三是我国需要警惕“公民社会”陷阱。京港沪三地学者的代表性观点:——

• (l)“现在有一套来自西方的主流话语主宰了学界,这也就是所谓‘公民社会’的话语”。

•(2)其主要谬误在于,第一,这个理论把公民社会当成一个均质化的整体,好像完全不存在阶级差别,似乎各种社团是在完全平等的基础上竞争,这当然是虚妄的假设。第二,它把公民社会看作一块净土,与污泥浊水的国家相对立,似乎好事都是公民社会干的,坏事都是国家干的,这也是虚妄的假设。仅仅从这两个假设就可以清楚地看出,公民社会理论的意识形态基因是“自由主义。”

• (3)“大多数人似乎都忽视了如下问题:公民社会组织到底如何才能在经济上生存下来?从哪里获得资金?到底能多大程度地摆脱国家和企业的控制,实现独立?”“相关调查显示,在任何一个国家,私人捐款的比率最高不会高出26%。平均而言,在社团组织的收入总额中,只有10.5%是来自私人慈善捐款(这其中主要是个人捐款,基金会和公司捐款相比很少)。收入来源主要来自其他:几乎一半(48.2%)是来自产品销售和服务费,另外41.3%则来自政府。”

• (4)“公民社会理论经常倡导‘慈善’。慈善这个词的欺骗性非常之大,它其实有一个潜在的假设,即接受社会里存在的巨大差别,否则就无所谓慈善。慈善不仅隐含着对经济差别的肯定,还隐含着对社会差别的肯定。”“人民社会的目标是平等,因此不应默认社会中的不平等,更不应固化这种不平等。”

• (5)“在社会主义中国,社会重建的目标只能是人民社会”,“建设人民社会,就是要承认阶级、阶级差别;阶级之间的矛盾未必一定要表现成激烈的冲突。要处理阶级关系、逐步缩小以至最后消除阶级差别,是我们社会重建的题中应有之义。但消灭阶级不能只是空话,必须有制度保障,这就要求社会重建要从巩固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入手。”在目前学界和社会舆论中,此类持批判抵制观点的意见处于少数地位。

一篇有代表性的持客观中立态度的相关学术研究综述也指出,目前国内学术界对中国公民社会问题的研究存在一些需要克服和解决的问题:一是“在研究方法上,忽视中国社会的特殊性,简单地寻求用西方理论解读中国问题。学者们更多地以西方理论为支撑,用以批判中国的现状、预设中国发展的目标及其实现的道路。正如有学者所指出的,中国市民社会论者一般都接受市民社会建构的市场经济基础,而且这种市场经济是以严格界定的私有产权为其特征的。”二是“在研究的内容上,首先,市民社会的概念过于泛化,没有形成一个关于市民社会概念的准确定义,有的只是描述性的界定。同时,不同价值取向和研究旨趣的人有不同甚至相反的解读。其次,对中国市民社会与政治国家的良性互动以及‘强国家一强社会’的实现机制缺乏学理上的论证,因而只能反映学者们对市民社会与国家关系的学术价值取向与理想形态。”

三、西方“公民社会”对我国的影响分析

1.全面认识当代西方“公民社会”的价值理念和理论实质。西方宣扬的“公民社会”是一个“黑白好坏混在一块的大杂烩”,其有一些可供我们借鉴、为我所用的有益成分;更有我们必须始终保持警惕,给予科学批判、抵制的有害内容。因为,当代西方推销和宣扬的“公民社会”,其“理论的意识形态基因是‘自由主义’”。据当代西方“公民社会”理论,公民有权参与国家政治生活和制约国家权力,国家不得行政干预公民社会内部事务,这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减轻由雇佣劳动者占人口大多数的“公民社会”与资产阶级“政治国家”的对立,缓解社会阶级阶层利益矛盾,起到维护普通公民个人权益的作用。但这些价值理念改变不了西方垄断资本对国家法制和社会规则的控制,也动摇不了西方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在多元化的社会思想文化生活中的统治地位。

这套理论体系的核心价值是公民的“个人权利与自由至上”,其内涵和逻辑要点是:(l)维护公民的个人权利与自由是国家存在的根本意义;(2)公民个人权利的核心内容和个人自由的实现保障是私有财产权;(3)国家的根本职责在于维护“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社会秩序。但迄今为止,人类社会并没有摆脱阶级阶层划分、不同阶级阶层存在利益差别和矛盾冲突的现状,所有公民并非都处于同一经济、社会地位,都有能同样保障其个人权利与自由得以实现的私有财产。所以,这套理论体系的实质是“资本的权利与自由至上”、资本所有者阶级的权利与自由至上,而并非是全体公民的个人权利与自由都至上。

综上所述,当代西方公民社会理论对我国的负面影响大于正面影响,不可低估其在我国体制内外造成政治思想文化和社会舆论混乱的错误导向作用,不可整体接受当代西方公民社会理论。

2. 警惕国内外敌对势力把“公民社会”作为实现西化分化战略图谋的策略目标和手段。近十多年来,我国境内外、体制内外的政治反对派和一些自由主义学者坚持不懈地研究、鼓吹当代西方“公民社会”理论并加以实践,试图以此影响舆论、动员群众、积蓄力量,最终一举实现我国政治和社会的全面“转型”。有学者于2007 年在互联网推出“中国宪政改革:背景、目标、实施步骤与约束条件”长篇研究报告,和盘托出了这一“转型”的目标,即:“解构以致终结中国共产党的一党专制体制,再造共和,建设名副其实的宪政民主国家”的目标。海外“民运”分子、“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创建者在其撰写的“中国民主党政治纲领”中公开宣称 “中国民主党的理想追求:在中国建立自由平等的公民社会!中国民主党的奋斗目标:将中国建设成宪政、民主和法制的国家!”并提出:“民运的力量在于组织起来”。他们的主要观点和策略是:

(1)“公民社会”是所谓“民主宪政”的基础和“改变中共专制政权的方式”。“零八宪章”的主要起草人在多年前就发表了《培育公民社会》、《关于公民社会问题研究的综述》等文章,并撰写了《零八宪章与中国公民社会的兴起》,提出:建立宪政民主制度是目的,政治改革是基本手段,“公民社会就是中国实现现代化和民主化、融入世界主流文明的一个坚实可靠的支点。让我们为之高呼吧!”“零八宪章”首签人之一也曾翻译波兰米奇尼克(原波兰团结工会顾问)的《通往公民社会》一书,并非法印刷和传播。

2013年2月1日,某学者在接受法国广播电台采访时回答记者关于“您在网上撰写文章,提到公民社会是唯一改变中共专制政权的方式,您提出的公民社会理念的具体含义是什么”的问题时称,“从目前的迹象和习近平发表的系列讲话来看,他根本没有选择宪政民主化和法制的道路,他还在坚持原来的老路”;“在中国不允许成立任何党派,也不可能形成有效的组织,在中国唯一的选择是通过网络发表共同意见,发出呼声,形成一种网络上虚拟的公民社会。当网上公民社会强大后就会给政府形成压力,最后迫使领导人做出改革的决策。如果他们不改的话,公民社会的强大力量最终会摧毁他们专制的机器”,“中国社会的希望在于公民社会的成长和壮大”。

(2)整合各种力量,实施社会动员。随着私营经济的壮大和所谓中产阶级的形成,一些敌对分子开始将主攻方向转向社会,企图通过发展非政府组织等方式壮大力量,自下而上倒逼中国“政改”。2006年,某学者在《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政权》一文提出,要“依靠不断成长的公民社会来改造合法性不足的政权”,“形成民权进一分、官权缩一分的渐进格局”。2008年,某学者发表《公民社会 与社会运动》一文,称“具有组织化和社会动员特征的集体行动,是公民社会一个非常重要的结构性要素”,鉴于国内对社运组织有严格限制,他建议“利用现有组织或者以准组织、亚组织形式开展工作……避开登记注册的壁垒,灵活机动地进行社会动员”,“大家平时多交往、多联络、多沟通、多互动,增进了解,建立友谊,培养互信,到了一定时候自然会水到渠成,同声相应,同气相求”。

2006年8月29日至9月5日,美国的“自由亚洲电台中文网”以“中国维权运动和公民社会发展”为题接连做了四期节目,鼓吹海外“民运”与国内“维权”结合,称赞“维权活动”就是营造“公民社会”的一种持续努力,“这种抗争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转折,前面就是一马平川了”。

(3)以模糊的理论语言 进行政治伪装。敌对分子鼓吹的“公民社会”理论,政治实质是非常清楚的。他们把共产党领导建立的新中国污蔑为“臣民社会”,要代之以所谓的“公民社会”。但在某些场合进行宣传时,为有利于自我保护和扩大社会影响面,又刻意使用含蓄模糊、貌似中立的语言,以降低政治敏感性。

“零八宪章”的一位首签人在某论坛发表“法治与公民社会,党国逻辑与社会逻辑的互动”的演讲中,把国家与社会划分为截然对立的两个阵营,前者称之为“党国逻辑”,以四项基本原则和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为代表;后者则包括“文革”结束后的“西单民主墙”、家庭教会、法轮功、民间组党等运动,概称为“社会逻辑”。他认为两大逻辑目前已经进入战略博弈的关键阶段,当局正被迫从社会领域“撤离”。一旦“社会逻辑”胜出,中国的“民主转型”就打开了一个突破口,“中国自由事业”就将有新的突破。现场有人提问:所谓“党国逻辑”是否代表着野蛮和邪恶?“社会逻辑”是否意味着文明的方向,代表着理性和良知?这位首签人答:“政治修辞非常重要,很多时候关于正当性的判断无需一目了然,不必直接在言词中表现出来。这种中立性其实是自由主义能够发展壮大的非常重要的原则。国内很多媒体实际上有自己的价值立场,但在表面上却以貌似中立的面目出现,这正是中国自由主义走向成熟的表现。”

3.警惕跨国非政府组织危害我国安全。经我国政府批准进入中国的国际非政府组织大多也兼有正负两面作用。我们需要警惕和防范是其危害我国安全的负面作用。1998 年美国国会众议院专门举行了一次关于如何在亚洲促进民主的会议。会议大部分时间用于讨论如何在中国促进“民主”。美国当权者和智囊人士认为,演变中国要靠三条渠道——

• 一是促进中国经济体制改革,因为他们认为经济体制的变革,必将影响政治体制的改变,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改变;

• 二是通过正常的外交活动或以合作方式(如协助改革司法制度、培训政经管理人才)或以施压办法(如在人权问题上)使中国慢慢向西方制度靠近;

• 三是利用各类非政府组织在中国的活动宣扬“民主” 思想并促进中国国内非政府组织的发展。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学者在题为《中国面对国际非政府组织“倡导”下的战略应对》文章中指出,据英国学者爱德华兹对以发挥“倡导”作用自我定位的大多数西方“非政府组织”性质的概括,国际非政府组织针对主权国家政府的倡导可以从总体上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合作性倡导”,即国际非政府组织与发展中国家政府之间进行的有建设性的对话。这类倡导的主要目的是试图影响发展中国家具体的发展政策、发展计划和发展项目,主要涉及健康医疗、农业进步、弱势群体救助、教育等属于社会发展领域的问题。另一种是“对抗性倡导”,其目的是试图影响发展中国家的政治、社会结构、现代化进程,甚至意识形态,表现为对发展中国家政府进行公开批评和指责。国际非政府组织针对发展中国家政府的这种对抗性倡导,一般开始于同发展中国家内部非政府组织的联合,之后再同其他国家和一些特定的政府间国际组织结成纽带,最后从国际层面向所谓“违反规范”的发展中国家施加压力,逐渐使某些国际规范、特别是人权和环保方面的国际规范成为相关发展中国家国内的制度化安排。

目前,国际非政府组织针对中国的“倡导”呈现对抗性倡导领域相对集中,合作性倡导大幅拓展的现状。对抗性倡导主要集中在人权领域,由于中国不向对抗性倡导类国际非政府组织开放,这类组织如大赦国际、人权观察、中国人权组织、人权第一组织、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等针对中国的对抗性倡导都是在国际层面展开的。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虽然不对中国政府进行公开对抗性活动,但其每年都直接向藏独、疆独、“法轮功”、“民运”等中国境内外敌对势力组织拨付大量款项,提供资金支持。

中国对合作性倡导类国际非政府组织一直是适度开放的。在我国最活跃的是经我国政府邀请进入的美国国际非政府组织国际共和协会和卡特中心。但是,以卡特中心“中国选举项目”金额出资并由其项目官员任主编的“中国选举与治理网”为例,即可知其在中国政治意识形态领域发挥了什么导向作用。“中国选举与治理网”在长达20余年相当于一代人成长的期间,每天24小时不间断更新发布的文章和跟帖言论,被总部设在美国的“维基百科”评论为“被外界认为倾向于中国的‘右派’”网站。此案例说明,并非经我国政府准入的国际非政府组织对我国家安全就不会有危害性影响,这需要我们认真总结经验教训。

四、关于我国“公民社会”问题的应对思考

1. 在理论上,我们面对的深层次问题。社会主义国家与社会、政府与市场之间的关系是否与资本主义国家一样,也是一种相分离对立的关系?中国共产党是否应从维护和代表以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等普通劳动群众为主体的人民利益的立场出发,坚持对国家和社会的领导? 只有正确认识这两大深层次理论问题,才能正确处理“公民社会”问题。

2.在现实中,我们面对的主要问题。在改革开放、发展市场经济使我国生产力、综合国力、人民生活水平都显著提高的背景下,我国社会发生了阶级阶层分化,形成了不同社会群体利益多元化的矛盾格局,在经济、政治、文化、生态环境等各个领域都出现了发展起来后的一系列新问题。最令社会普遍不满的是贫富悬殊、权力腐败、政府不作为或乱作为、缺乏社会主义的人民民主,以及各种民生问题,等等。这是为什么学术界和社会舆论、甚至党政干部队伍中都有不少人容易接受“公民社会”话题影响的重要原因。

3.在操作层面上,国内有无“公民社会”问题,实际上是一个有无非政府“社会组织”和这些“社会组织”具有怎样的社会性质的问题。具体些说,一是这些社会组织及其活动的经费从哪里来,二是这些社会组织及其活动的目的与功能是什么。针对这两个实质性问题,在制度和法律上做出相关规定并严格执行,依靠包括政府责任部门、人民群众和媒体舆论的常态化监督,就可以对不同性质、不同类别的社 会组织进行是否允许登记注册、是否扶持、是否撤销的区别对待政策,以充分发挥社会组织的正能量,最大限度地减少社会组织的负面作用。

截至2011年底,全国共有社会组织46.2万个。其中,社会团体25.5万个,民办非企业单位20.4万个,基金会2614个。同时,城乡基层大量不具备法人条件的服务型、群众性社会组织也快速发展。据不完全统计,经民政部门备案的农村专业经济协会有4万多个,城市社区社会组织有20万多个。社会上还有数量巨大的志愿者、社会工作者和义工,全国志愿者队伍已近亿人,全国社区志愿者组织已经达到28.9万个,注册社区志愿者达到3100万人,参与社区志愿服务活动超过5000多万人次。而且,“全国已有72000个社会组织党组织、100万名党员以及46.2万个社会组织参与了创先争优活动,取得扎实成效。加强社会组织党建,引领社会组织发展,已成为我国新时期社会组织工作的新气象和新变化。”

在这种形势下,需要保持清醒头脑。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进程中,加强社会管理创新,不能把西方公民社会理论作为中国社会管理创新的指导思想和价值取向,不能一味渲染“松绑”、“放权”、“撤出”,那样就难以防范敌对势力的渗透、分化、颠覆活动,难以确保国家安全。此外,我们有必要积极借鉴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俄罗斯政府为维护国家安全的社会稳定,以立法措施和必要的行政、司法、财政手段及时应对西方非政府组织渗透、颠覆、煽动和资助“颜色革命”的经验,并积极借鉴俄罗斯政府公开扶持资助国内以爱国主义为宗旨的民间社会组织的经验。

(《环球视野globalview.cn》第591期,摘自2013年第49期《世界社会主义研究动态》)

作者王一程是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社会主义研究中心常务理事、政治学所原所长、研究员。

Friday, November 8, 2013

砂州建设水坝损害原住民“习俗地权利” 民间组织群起支持维权反“坝”抗争行动 / Malaysian Civil Society Supports the Protection of Orang Asal's Native Customary Rights against the Construction of Dams in Murum and Baram, Sarawak

  砂州建设水坝损害原住民“习俗地权利”
民间组织群起支持维权反“坝”抗争行动

Malaysian Civil Society Supports the Protection of Orang Asal's Native Customary Rights against the Construction of Dams in Murum and Baram, Sarawak

2013年11月6日


对于砂拉越州巴贡(Bakun)、姆伦(Murum)及巴南(Baram)水力发电水坝的建设违反了砂拉越原住民社群的原住民习俗权利一事,马来西亚公民团体感到愤怒。

为此,“反对水坝联盟”发表一篇声明,获得马来西亚各团体组织(包括本会)及个人认同与签署。此声明中文版全文如下:

违反原住民权利

在首长泰益管理下的砂拉越州政府一直不断在侵犯砂拉越原住民的权利:
1.非法剥夺他们的原住民习俗地
2.非法砍伐森林
3.在峇当艾(Batang Ai)、巴贡(Bakun)和姆伦(Murum)建设的三个大型水坝而导致河水泛滥,还有另外九个将在巴南(Baram)和其他地区建设的水坝将导致同样结果
4.非法在原住民习俗地上单一培植油棕
5.在砂拉越沿海一带的工业区(SCORE)设立有毒、污染性高及消耗大量能源的冶炼等行业。
这种系统性及灾难性的环境破坏给以原住民社群带来了严重且无法挽救的伤害。原住民社群一至以来保护原始森林。原始森林不但供给了食物,还是他们小农场、长屋、生活小区、礼拜场所、教堂和墓地的所在地。他们的存在和文化是依赖着他们的土地和森林的。他们的土地就是他们的生命。

很显然的,将原住民从他们的土地驱逐出去是一种文化毁灭。为了让路以建设巴贡(Bakun)水坝而强行将原住民迫迁到双溪阿刹(Sungai Asap)已经导致该社群穷面临生计问题。该新居地区其实是油棕种植园的一部分,其土质并不适合用来种植山稻 米和其他农作物。它不仅离森林很远,也缺乏原住民所要求的学校和诊所。此外,其服务设施不但没有设立好,而且不卫生。这次强行迫迁像1948年至1960年马来亚紧急法令时期所设立的“新村”,生活环境如同难民营。

保护在姆伦(Murum)的原住民习俗地(设立路障)

由于砂拉越州政府与其关联企业没有合理回应本南族(Penan)所提出的公平赔偿,本南族从2013年9月23日就开始了第三次捍卫原住民习俗地权,从而设立路障。整个族群包括了妇女和儿童生活在帐篷下,至今饱受长达六周烈日和季候雨的折磨。


保护在巴南(Baram)的原住民习俗地(设立路障)

为了阻止巴南水坝进一步的预期建设工程,巴南的内陆族(Orang Ulu)也在2013年10月23日开始了类似的捍卫原住民习俗地权,从而设立路障。他们以和平的方式请巴南水坝工程的工人离开。水坝工人已经答应离开了工地,工程因而停滞不前。驱使工人离开水坝是以和平方式进行的。

马来西亚公民团体的诉求

一般马来西亚原住民的民权运动,特别包括在姆伦(Murum)和巴南(Baram)的原住民的民权运动,可说是马来西亚公民团体,在总体上反对人民受到压迫的运动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们对这样的不公平待遇感到万分愤怒。正因如此,姆伦(Murum)和巴南(Baram)原住民的诉求也正是我们自己的诉求。

马来西亚公民团体对砂拉越州政府与其关联企业、承包商及代理提及的诉求如下:
1. 立即停止姆伦(Murum)水坝蓄水,并停止再焚烧对本南社群的长屋。恳请他们在不以恐吓、暴力、贪污、操纵以对本南社群(Penan)进行分化的情况下,与该社群进行公开且公正的咨询。

2. 立即停止与计划中的巴南(Baram)水坝的所有工程。恳请他们在不以恐吓、暴力、贪污、操纵以对巴南社群进行分化的情况下,与该社群进行公开且公正的咨询。

马来西亚公民团体对马来西亚皇家警察提及的诉求如下:
立刻停止警察路障,以允许食物和水的运送、不阻止医疗援助,社会工作者,记者和相关媒体工作者自由进出姆伦(Murum)。同时,也恳请马来西亚皇家警察能够呈现出其专业表现,保护姆伦(Murum)和巴南(Baram)原住民,行使他们的民权运动,从而根据马来西亚宪法所授予的权利与保证,在马来西亚过着和平的生活。

“反对水坝联盟”联系人:巴钦义
电话:012-4777706
电邮:pakhimghee@gmail.com

此文告获得以下马来西亚各团体组织(包括本会)及个人认同与签署:
1. Aliran
2. All Women's Action Society (AWAM)
3. ANGKATAN WARGA AMAN MALAYSIA (WargaAMAN)
4. Association of Women Lawyers
5. Ban Cyanide Action Committee, Raub, Pahang
6. Baramkini
7. Baram Protection Action Committee (BPAC)
8. Bersih Sibu, Sarawak
9. Borneo Resources Institute, Malaysia (BRIMAS)
10. Borneo Rights International, United Kingdom (BRI)
11. Biro Alam Sekitar Parti Keadilan Rakyat 
12. Center for Orang Asli Concerns 
13. Centre for Policy Initiatives (CPI)
14. Civil Rights Committee of Kuala Lumpur & Selangor Chinese Assembly Hall
15. Community Action Network (CAN)
16. Communities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Centre (CICOM)
17. Dapur Jalanan Kuala Lumpur
18. ENGAGE
19. Friends in Conversation (FIC)
20. Gerakan Bunga Raya
21. Gindol Initiative for Civil Society, Borneo
22. Gabungan NGO Pengerang Johore
23. Helen Ting
24. Himpunan Hijau
25. Ho Yock Lin, President, AWAM
26. Jaringan Orang Asal SeMalaysia (JOAS) which comprises 89 CBOs.
27. Jaringan Rakyat Tertindas (JERIT)
28. Jaringan Tanah Hak Adat Bangsa Asal Sarawak (TAHABAS)
29. JOHOR YELLOW FLAME (JYF)
30. Kelab Bangsar Utama
31. Lee Hwok Aun Dr., Universiti Malaya
32. LLG Cultural Development Centre
33. Malaysia Youth and Student Democratic Movement
34. MADPET (Malaysians Against Death Penalty and Torture)
35. MALAYSIAN INDIANS PROGRESSIVE ASSOCIATION (MIPAS)
36. Malaysians for Beng Hock
37. Mama Bersih
38. New Era College Student Progressive Front
39. Northern Green Youth
40. Parti Sosialis Malaysia
41. People's Green Coalition
42. Persatuan Alumni PBTUSM Kuala Lumpur & Selangor (雪隆理华同学会)
43. Persatuan Kesedaran Komuniti Selangor (Empower)
44. Persatuan Komuniti Prihatin Selangor & Kuala Lumpur (PRIHATIN)
45. Persatuan Masyarakat Selangor dan Wilayah Persekutuan (PERMAS)
46. Persatuan Murid Murid Tua SJK (C) Pei Hwa
47. Persatuan Penduduk Taman Muhibbah
48. Persatuan Sahabat Wanita, Selangor (PSWS)
49. Pertubuhan Solidariti Hijau Kuantan ( PSHK)
50. Pusat Komunikasi Masyarakat (KOMAS)
51. Tan Sri Ramon Navaratnam
52. Saya Anak Bangsa Malaysia (SABM) 
53.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人民之友工委会)
54. Save Vui Kong Campaign
55. Serdang Bharu School Alumni Youth Section
56. Solidariti Anak Muda Malaysia (SAMM)
57. SOS-Selangor
58. Save Malaysia Stop Lynas (SMSL)  
59. Suaram
60. Suaram Penang
61. Sunflower Election Education (SEED)
62. Tamil Foundation
63. Tan Siang Yong 陈湘荣, Chairman Kedah/Perlis Liaison Committee, LLG Cultural Development Centre
64. Tenaganita
65. Tindakmalaysia
66. Toh Kin Woon Dr.
67. Universiti Utara Malaysia Student Progressive Front
68. Universiti Sains Malaysia Student Progressive Front
69. Universiti Putra Malaysia Student Progressive Front 
70. Women's Centre for Change, Penang
71. Women Development of Malaysia PJ Branch.
72. Women's Aid Organisation (WAO)
73. Women Section of Kuala Lumpur & Selangor Chinese Assembly Hall
74. Wong Fort Pin Dr., Klinik Wong, Melaka 
75. Writer Alliance for Media Independence (WAMI)
76. Yoong Suan Dr., 楊泉, PhD, research fellow, Cameron Highlands 金马轮高原
77. Youth Section of Kuala Lumpur & Selangor Chinese Assembly Hall 
78. Peoples Documentary
79. 528 Media Action Group
80. Life for Democracy



原文如下:

Malaysian Civil Society Supports the Protection of
Orang Asal's Native Customary Rights against the
Construction of Dams in Murum and Baram, Sarawak

Issued on 6th November 2013 at Kuala Lumpur Malaysia

The Malaysian Civil Society regards with great indignation the violation of Native Customary Rights of the Orang Asal (the Indigenous People) of Sarawak in the construction of hydroelectric power dams in Bakun, Murum and Baram, Sarawak.

This statement is issued by Damn the Dams Action Group. The following is the full text of the statement:

The Violation of Native Rights

The Sarawak State Government under the administration of the Chief Minister Taib Mahmud has consistently and relentlessly violated the Rights of the Orang Asal in Sarawak by unlawful seizure of their Native Customary Lands; systemic deforestation through illegal logging; flooding of river valleys as a result the construction of three mega dams at Batang Ai, Bakun and Murum and the planned construction of another nine dams at Baram and other districts; illegal transplantation of the monoculture of oil palms onto vast areas of Native Customary Lands; the establishment of toxic, polluting and massive energy-consuming smelting industries in the industrial zones (SCORE) along the coast of Sarawak.

This systematic and disastrous environmental destruction has brought irreversible harm to the Orang Asal communities who have protected the pristine forests for their food, small farms, long houses, places of worship, churches and burial grounds. Their very existence and culture is dependent on their lands and the forest. Their land is their life.

The eviction of the Orang Asal from their lands has proven to be a cultural genocide. The forced relocation of the Orang Asal to Sungai Asap to make way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Bakun Dam had left the community destitute. The new settlement area is a part of oil palm plantations and is unsuitable for cultivation of hill rice and other crops. It is located far away from the forests. The schools and clinics demanded by the Orang Asal are lacking. The amenities are badly constructed and unhygienic. While the forced relocation is not unlike the setting up of “New Villages” during the Emergency Orders from 1948 to 1960 in Malaya, the living condition has been comparable to that of the refugee camps.

The Protection of Native Customary Lands (Blockade) at Murum, Sarawak

The Penan communities at Murum have started their third Protection/Blockade since 23 September 2013 as their demands for fair compensations have not been met by the Sarawak Government and its linked corporations. The entire communities including women and children have been camping under the warm sun and suffer the monsoon rain for the past six weeks to voice their protest.

The Protection of Native Customary Lands (Blockade) at Baram, Sarawak

The Orang Ulu communities of Baram had similarly started their Protection/Blockade on 23 October 2013 to stop further prospective and construction work on the planned Baram Dam. They had peacefully asked the workers at the Baram Dam project to leave.  The Dam workers had complied and construction had come to a stand still. The eviction of the Dam workers had been conducted peacefully.

The Demands of the Malaysian Civil Society

The civil rights movement of the Orang Asal in Malaysia in general and that of the Orang Asal at Murum and Baram in particular is an inseparable part of the larger Malaysia Civil Society movement against injustices and oppression inflicted upon the Malaysian public as a whole. We hold in great indignation such injustices committed against us. The demands of the Orang Asal at Murum and Baram are therefore our own demands.

The Malaysian Civil Society demands that the Sarawak State Government and its linked corporations, contactors and agents:
1.  To immediately stop the impoundment of Murum Dam and stop further arson against the long houses of the Penan community in Murum. That they enter into open and fair consultation with the Penan community without intimidation, force, corruption and manipulations to divide and split the community.

2. To immediately stop all work related to the survey and construction of the planned Baram Dam. That they enter into open and fair consultation with the community of Baram without intimidation, force, corruption and manipulation to divide and split the community.

The Malaysian Civil Society also demands:
3.  That the Royal Police of Malaysia immediately end the Police road block to allow food, water, medical assistance, social workers and media reporters to freely enter Murum. That the Royal Police of Malaysia renders its utmost professional service to protect the Orang Asal in Murum and Baram who are exercising their Civil Rights granted and guaranteed under the Constitution of Malaysia to a peaceful life in Malaysia.

In solidarity,
Damn the Dams Action Group
Contact person: Khim Pa
Mobile: 012-477 7706
Email: pakhimghee@gmail.com

Wednesday, October 30, 2013

共同推动公民社会组织及其发展

共同推动公民社会组织及其发展

作者:再益卡玛鲁丁(Zaid Kamaruddin)
译者:洪佩珊


【编者按语】本文是马来西亚行动方略联盟代表再益卡玛鲁丁先生,应邀在2013年10月20日人民之友工委会为庆祝12周年纪念而在柔佛州古来新国泰酒楼举行的“民间组织•议会斗争•民主人权”专题论坛上所发表的论文全文(中文翻译)。

1.0 概述

自由主义是当今的主导思想。它相信人本来是善良的 ,因此制定的制度大体上是基于自由及更少控制的考虑。自由主义的基础是:

   1. 公民国家: 由公民选举代议士组织政府
   2. 笃信宗教的宽容忍让
   3. 必须执行与遵守法律的精神
   4. 政府是一个必需存在的恶魔
   5. 公共意志支配下的自由
   6. 自然法和经济:自由放任主义原则
   7. 人权学说
   8. 对于进步的信念

虽然这些基本的思想起源于18世纪,它们在今天奉行的制度中仍然根深蒂固。尽管过去几个世纪都有变化,大体而言,我们仍然有一个政治以民主、经济以资本主义(或称市场或开放经济)、社会文化以个人自由为基础的制度。

2.0 对自由主义的一些观察

自由主义制度的有效运行,决定在人性本来善良以及制度内部的固有平衡的基础上。但是,两者都是令人怀疑的。

人的善良本性,并不是在教育和社会制度下养育出来的。其实,我们可以感觉到人们不喜欢“有道德”的事物。伦理也不能取代道德成为人们的行为规范。因此,我们要怎样面对诚信普遍丧失与社会病态丛生的问题呢?我们的社会最终不得不依靠立法和执法来解决这些问题。但是,巨大资源消耗在执法、司法和刑法机构上,我们的社会仍然不是安全可靠的。

民主的国家设立了一个检查和制衡的机制。首先,我们实施行政、立法和司法三权的分离或分开,这是“公平正义”(Justice)的重要保证。实际情况显而易见,三权各自独立(即所谓“三权分立”)是难以实现的,而行政权支配或影响其他二权即立法权和司法权,却是容易办到的事。

我们也许有政府和反对党,但是,这并不一定保证健康的辩论或严格的监察,这是因为掌握多数议席的掌权者总是有自己的一套执政方式。如果我们面对一个“挂起的议会”(原文Hung Parliament,也有人译为“悬浮议会”,这是英国政治学中的一个术语,就是无任何党派赢得下议院(House of Commons)650个席位中的大多数席位;作者在这里援引这个术语是指无任何党派赢得马来西亚国会222个席位中的大多数席位——译者注),我们可能会瘫痪。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资本对于社会所展现的威力。竞争理应为消费者提供更好的产品与服务,而消费者理应是扮演制衡的力量。然而,显而易见,要驾驭那些拥有资金甚至超过国家年度财政预算的大财团,并不容易。资本自由地流动于全球,国家与法律监督在这方面跟不上步伐。立法往往只是造成伤害后的一个补救措施。

作为 “第四权” 的媒体应该扮演重要角色。可是他们鲜少站在人民那一边,而是更多为其主人服务。互联网的出现给了人民一线希望。

3.0 公民社会组织的角色

公民社会组织是人民最亲密的盟友。其积极(活动)分子一般上较为无私和秉持原则,可以代表人民说话,他们可以扮演社会改革的重要角色。在海外,有些国家的公民社会组织成功把独裁者拉下台和改革了原有制度。虽然最终的结果往往是别人当了国家领袖,但公民社会组织所起的作用是极其重要的。

即使他们没有酝酿革命,他们还是可以救济或服务有需要的群体。他们可以选择主张正义、自由和良好施政(服务管理、诚信、问责制和透明度)。当越来越多的人参与民间组织,社会也变得更有组织性。而捍卫我们的权利显得更为重要。

公民社会组织经常面对的问题是组织不够庞大及没有足够的资源。它们之中许多是关注单一课题的组织,许多是代表单一社区、群体或单一思想、理念的组织。甚至有些公民社会组织是由某些政党成立或成立来支持某些政党。这种情况会导致各自的努力完全泡汤。

无论如何,提升我们的组织是非常重要的。以下是一些相关的建议:

1. 设立一个新的思维模式,站在一个政治家和马来西亚人的角度去思考,为彼此相互的共同利益而奋斗。

2。加强组织 - 明确说明有关组织的价值、角色、目的和策略。

3。为组织定位 - 中庸、以原则为中心(和平、正义、自由)。

4。与他人建立关系(接触、认识、建立信任),团结与合作。

5。塑造一个良好的组织形象,良好的活动纪录。

4.0 合作途径

组织间的合作提高了效益。以下是近年来公民社会组织成立的其中一些较有突破性的联盟(名单并不详尽):

1。反贪污运动(Gerakan Demokrasi & Anti Korupsi,简称GERAK) — 在1998年时任副首相安华被开除之后成立。这联盟由时任伊斯兰党主席领导,成员包括了行动党、人民社会主义党及很多的公民社会组织。在美乐华花园(Taman Melewar)举行的推介礼缔造了在该地点有史以来最多群众出席及筹获最多款项的集会。这也许也为替代阵线和民联铺了路。

2。 废除内安法令联盟(GMI)— 此联盟是由非政府组织和政党联合组成,但主要由非政府组织推动。这是一个在非政府组织中营运最久的联盟。它在废除《内安法令》的斗争中,应记一功。

3。净选盟2.0 — 最初净选盟由政党成立,之后由非政府组织营运。在吉隆坡推动了两个非常大型的和平抗议。旅居国外的马来西亚人也协同在世界各地展开抗议行动。

4. 马来西亚行动方略联盟(行动方略)— 一个由 25个非政府组织组成的联盟,其特点是多元民族、多元宗教和跨越地域边界。它是马来西亚的一个缩影,一个以《15点宣言》为基础的有结构性的联盟,也是一个寻求建设性方案使马来西亚变的更好的联盟。

5. 反跨太平洋伙伴协定行动阵线(Bantah TPPA)此阵线于今年成立。

5.0 行动方略的经验

大多数联盟,是为了宣传某个特定课题或为了应付某个特定威胁而成立的。但是,行动方略的成立作为一个联盟,旨在解决广泛的众多的课题。

行动方略主席陈友信先生,在行动方略2013年会员大会的开幕演讲中总结了行动方略的经验:

 “我们的联盟是极其特殊的,因为它不是在受指示下成立,也不是为单一议题而奋斗。我们是为了“创造更美好的马来西亚”而结合在一起。我们的组成正好反映了马来西亚的多元色彩,包括族群、宗教、意识形态以及地理分布的多元。行动方略联盟当中,不论是大社团和小组织、富裕者和贫困者、男性和女性,我们都一律欢迎,因为每一个团体都可以根据本身的能力作出贡献。

我们的《15点宣言》指引前路;我们的章程规范我们的操作;我们的客观性、公平与正义感强化我们的行动。我们的团体得到许多人的祝福,他们能够跨越小我,为大我的共同目标而奋斗。因此,我们的会议和会务具有生产力,还有许多愉快的活动。

在这一年来,我们发现到凡是对所有人有利的,也明显的对于我们个别人以及我们的族群有利。对于某个族群有利的,也同样可以让所有人受惠。我们也发现到,如果能够结合众力处理某个族群关注的课题,我们将取得更大的成果。

我们学习到相互了解的重要性,包括我们的好恶、关心的重心、忧虑以及让我们兴奋的事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是将这种相互了解扩大到我们的区域。如果马来西亚行动方略能够有效运作,那将是对我们国家的巨大贡献。

行动方略是为公民社会而运作。我们不是为了获益,而是提供服务。对于人民的需求,我们更加接近,而且具有更高的敏感度。如果政治会造成分裂不和,那我们就可以成为促成团结和谐的因素。”

6.0 结语

公民社会组织在社会中扮演极其重要的角色。一个充满活力的公民社会可以是一个有利于社会的第三股势力。以联盟的形式运作将提高其有效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附录:方略联盟《15点宣言》

马来西亚行动方略联盟宣言《打造一个更美好的马来西亚》

马来亚于1957年宣布独立并在1963年组成马来西亚。建国以来,我国已演变成一个多元种族的国家,各族皆在多个领域取得良好的发展。

多年来,各族先贤曾为国家作出贡献、各族之间互相宽容及谅解,才能让我们的国家迈向稳定、 进步与和平的发展,并获得人民崇敬。

为了迈向进步,国家应在和平、公正、公平和自由的基本原则上发展,并跨越种族、肤色及信仰的鸿沟,才能展望未来。因此,我们应珍惜宪法赋予人民民主自由的权利,在公平及正义的基础上,建立一个更具包容性的社会。

我们致力在以下领域提升工作及倡议改革:

一、良好施政

在公共领域、私人机构及民间组织倡导良好治理、问责制、透明度及对抗贪腐。

二、政治

政治应为国家及人民服务。国家必须通过一个干净、公平及自由的选举,推选具备公信力的管理者,严守党政分离的原则。

三、司法机关

确保司法机关的独立性。

四、联邦制度

联邦政府下放政治及经济权力,让州政府在掌控资源上享有更充分的自治及自主权。

五、地方政府

推动各级选举,提升地方政府、县市、乡镇等层级的政治参与。

六、公共服务领域

公共服务领域须具备高水准的效率、专业以及公信力,以赢取人民的尊重和信任。

七、经济

推动经济须以民为本,确保环境的永续发展。主张资源共享、消除贫困及区域发展不均等边缘化课题。任何措施、行动都应不分种族,根据需要来分配。

八、环境

致力推进环境正义,打造一个自然和谐的社会,促进经济及社会的永续发展。

九、教育

构建一个全面性的教育制度,培育正直的有识之士;政府应在法律、政策和行政等方面,确保各源流母语教育的平等地位、公平对待及发展各源流学校。

十、妇女权益

在国际公约的原则下,通过消除性别歧视和刻板偏见,让 妇女在国家建设中享有实质平等(substantive equality)的机会及地位。

十一、原住民权益

重视原住民的土地权及资源拥有权,确保他们的文化可以自由发展。

十二、文化

尊重文化多元性,鼓励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

十三、宗教

秉持宪法赋予宗教自由的原则,促进各宗教群体之间的谅解与和谐。

十四、媒体

提供媒体更大的言论自由空间,使之有效扮演第四权的角色,监督施政,自由发布客观及负责的资讯。政府应该确保言论自由与资讯近用权(access to information)。

十五、团结

在我国承认多元社会的前提下,倡导平等原则,国民团结必须建立在亲善精神、各族互相尊重和谅解的基础上。

Thursday, October 24, 2013

“民间组织・议会斗争・民主人权”受到国内数家媒体关注报导 / Liputan Media Terhadap Forum "Pertubuhan masyarakat • Perjuangan berparlimen • Demokrasi dan hak asasi manusia" / Media Coverage on "NGOs • Parliamentary Struggle • 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 Forum

“民间组织・议会斗争・民主人权”论坛
受到国内数家媒体关注报导

Liputan Media Terhadap
Forum "Pertubuhan masyarakat • Perjuangan berparlimen • Demokrasi dan hak asasi manusia"

人民之友工委会主席团与3位主讲人于2013年10月20日在本工委会12周年纪念论坛暨餐会的合照。
左起:丘光耀、黄贵文、黄德、再益卡玛鲁丁、詹玉兰和朱信杰。


1、《当今大马》相关报导全文——

神化民联等同怂恿成另一魔鬼
丘光耀赞同网民追击缺席事件

作者 / 来源:特约刘伟鸿 /《当今大马》2013年10月21日新闻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244387
505大选落幕后,公民社会与网民大力监督民联表现,但却引来一些死忠支持者的反弹。民主行动党名嘴丘光耀警惕,假若不批判民联的不合理行为,则只让民联迈向腐败道路。

虽然丘光耀身为行动党普通党员,但他认为他的任务是“批判国阵,监督民联”。

他发挥一贯栋笃笑本色,“我相信人类Homo Sapiens 人种拿到权力,就会作怪……但有一天民联拿到三分二(国会优势),我就会像(马华总会长)蔡细历一样,整天去酒店了。”

“我监督民联,是要让民联不容易腐化……但如果我们绝对神化民联,民联所有错误都不可以批评,那么你是怂恿民联成为魔鬼。”

畅谈民间组织议会斗争

最近返马的丘光耀是在昨午于古来人民之友工委会12周年纪念筹款宴会的“民间组织·议会斗争·民主人权”论坛上,回应出席者问题时,这么表示。

该论坛筵开30席,约有300人出席。其他主讲人包括绿色盛会主席黄德、方略联盟副主席再益卡马鲁丁和林连玉基金会署理主席刘锡通。主持人为人民之友工委会主席团成员朱信杰。

由于刘锡通抱恙缺席,因此其讲词由人民之友工委代表严居汉代读。

政党之争乌龟王八打架

丘光耀指出,民联只是人民的载体,以达到推翻国阵政府的目的。

“你不是蚁民,刁民,你是公民。我们政客只是为你打工。”

他引述台湾名作家李敖谈话,指政党之争犹如“乌龟王八”打架,“乌龟强大,我就支持王八,王八强大我就支持乌龟。”

丘光耀的一席话,引起在场出席者哄堂。

针对网民最近抨击23名民联议员没在国会反对通过具争议性的《2013年防范罪案(修正与扩充)法令》,丘光耀大赞网民行为。

他指出,上述批判代表公民社会,监督民选议员是否在议会厅内履行责任。

倡导上街必须瘫痪机制

丘光耀指出,公民社会上街斗争必需打破“上网召集—上街—听演讲—解散”的标准作业程序,因为政府已不再关注此老招数。

相反地,他提出上街斗争需要有瘫痪机制功能,政府才有可能低头。

他举例,香港时任特首董建华在香港面临2003年沙斯危机时,仍强行推动钳制港人自由的《基本法》第23条,引爆50万港人参与回归以来最大型的“七一大游行”抗议。

“当时香港亲共建制派人数比民主派更多,(23条)恶法一定通过……有许多民主派议员在地下电台大骂。”

“突然有位听众说,‘你们议员都傻的,虽然一议员一票,为何不发动群众运动?”

“结果就有50万人包围香港立法议会。我看那班狗官怎样投票。”

七一大游行后,董建华撤回基本法23条法案,并在两年后下台。

因此,丘光耀建议,街头示威需要打破不过夜惯例,更要有组织性,以达到瘫痪机制的效果。

无组织让公民自由发挥

另一名主讲人黄德补充,公民团体应以无组织方式来活动。

“绿色盛会是个没组织的(团体),这都是人民自行了解自己的责任。我们没吩咐,没组织,我们只是给予个理念。”

他指出,上述形式是源于“一人立起”概念,让民众参与反莱纳斯稀土厂活动,包括上月结束的百万签名葬莱纳斯的运动。

但再益卡马鲁丁却认同丘光耀说法,即公民团体需要组织群众,培养干部,让公民继续抗争。

此外,他也表示,公民团体需与政党保持一定距离,以方便监督。

刘锡通也与再益看法相同,指非政府组织必须严守“议政而不执政”的独立性。

“若有任何非政府组织领导人要参与争取执政权,不如脱离组织,一心一意去参加政党。”

“这避免在野党成功执政后,与非政府组织产生利益冲突。”



以公民自由取代民族平等
论者倡新论述争取巫裔票


505大选凸显民联在争取马来选民支持尚有进步空间,民主行动党名嘴丘光耀倡议,民联下届大选的策略应重新包装现有论述,以反击巫统民族主义和保护土著政策的说法。

他举例,华社压力集团如董教总的口号“民族平等”,提供弹药让巫统和《马来西亚前锋报》妖魔化民联,因为民族平等被视为威胁马来特权。

“不是不要讲(民族平等),而是少讲,除非你不打算打倒巫统。”

“你每天都讲民族平等,再怎样大声,只会让(土权主席)依布拉欣阿里和《前锋报》攻击。”

因此,他建议以“公民自由权”来涵盖“民族平等”精神,减少马来人心理所承担的威胁。

团结互助取代精英绩效

同样的,他认为应以“团结互助”取代“精英绩效制”,因为后者是马来人较反感的新加坡人民行动党治国模式。

丘光耀是在昨午于古来举行人民之友工委会12周年纪念筹款宴会的“民间组织·议会斗争·民主人权”论坛上,回应出席者问题时,这么表示。

该论坛筵开30席,约有300人出席。其他主讲人包括绿色盛会主席黄德、大马行动方略联盟副主席再益卡马鲁丁和林连玉基金会署理主席刘锡通。主持人为人民之友工委会主席团成员朱信杰。

由于刘锡通抱恙缺席,因此其讲词由人民之友工委代表严居汉代读。

打倒国阵目的更加重要

在场有出席者质疑丘光耀说法,要求进一步解释时,丘光耀指出,与打倒国阵相比,坚持使用传统字眼,“哪个重要?”

“马来人即使认为(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多么有魅力,有改革诚意,他们投票时都想一想,还是投不过。”

因此,他再度强调,打倒共同敌人才是重点。

伊斯兰是最受管制宗教

另有一名公众询问最近上诉庭判决天主教周刊《先锋报》禁用“阿拉”字眼,如何影响我国宗教自由时,再益(左图)认为所有民族国家(Nation-state)都没享有绝对宗教自由。

再益也是伊斯兰非政府组织Jamaah Islah Malaysia主席。他感叹,实际上伊斯兰教是受到最多国家管制的宗教。

“比如说,个人或社团不能自行建立清真寺。与其他国家相比,伊斯兰教在马来西亚受到最多管制。”

“再者,我们也不能随便引进国外宗教司。”

受询如何突破非政府组织仍围绕在族群和宗教课题时,再益则指出,最重要的是突出各族和宗教的共同价值。

他认为,假若有穆斯林团体挑衅,非穆斯林团体可以质问对方,该想法是出自哪一可兰经经句?

“让他们(穆斯林团体)去回答问题,而你也可以向有关权威查询。”

“实际上,很多以伊斯兰名义干的事,都不属于伊斯兰。而这也发生在其他宗教。”



2、《东方日报》相关报导的扫描——



3、《南洋商报》相关报导的扫描——



4、《中国报》相关报导的扫描——



5、《星洲日报》相关报导的扫描——




Sunday, October 20, 2013

人民之友工委会在2013年迈入新的里程碑 ——人民之友工委会成立12周年纪念主席团献词

人民之友工委会在2013年迈入新的里程碑
——人民之友工委会成立12周年纪念主席团献词

主席团:黄贵文、詹玉兰、朱信杰


大马人民之声新山支会从2001年成立"柔佛州人民之友工委会"。直到2012年底,大马人民之声总会基于本身的考虑,决定从2013年1月1日开始,停止派驻柔佛州协调员,并关闭在新山的办公室。作为已经在柔佛州活跃了12年的“柔佛州人民之友工委会”,决定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继续为推动柔佛州以至全国的民主人权运动,作出一些努力和贡献。


从2013年起,我们便在"SAHABAT RAKYAT"(人民之友)名义下展开活动,人民之友成立的工作委员会便是人民之友工委会,英文名称为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工委都是自费义务参与的工作者。

如此一来,人民之友工委会已经正式脱离大马人民之声的隶属关系,也意味着我们可以完全摆脱西方民主人权思想的束缚。因此,我们将一如既往为朝向推动真正民主人权的理论建设,做出努力,我们将一如既往为贯彻我国的真正民主人权的政策主张,继续奋斗。

工委会将以《世界人权宣言》、国内各非政府组织通过的《马来西亚人权宪章》以及2013年3月6日全国民间组织发表的《第13届大选20点诉求》三份文件作为我们今后推动我国民主人权运动的工作纲领。我们关注的议题仍然包括地方性和全国性范围,目前我们进行具体的工作层面以柔佛州为主。

过去柔佛州人民之友工委会一直秉持和人民之声总部维持不分上下、平等对待、各自独立、共同奋斗的关系处理原则。工委会自2009年便根据通过的三份工作规则进行工作,所以工委会在脱离人民之声的隶属关系并不影响人民之友工委会的主要工作。不同以往的是,以前人民之声总部在新山派驻一名全职的协调员执行人民之声总部制定的工作项目。2013年后,人民之友工委会没有受薪工作人员。

从2011年到2013年,人民之友工委会正好进入两年一届成员改选。我们对已经离开工委会的各个前工委深表谢意,感激他们过去的贡献和努力使工委会在我国民主人权的工作产生一点作用。另外,我们也欢迎新加入工委会的成员。你们的参与除了更加丰富工委会的观点视角,完全有益于工委会今后探讨工作主张之外,也将有助于工委会进一步实践团结各党团的工作。

第13届大选之后,宪制斗争仍然是人民寄望改变现状的主要政治斗争道路,同时我们深信非政府组织在议会斗争上大有可为。只要各个党团认同争取民主人权的大方向,坚持维护人民利益的立场而进行真诚团结,在尊重彼此地位平等、大家求同存异的基础上,我们愿意和所有来自各族群各宗教的非政府组织、各党派人士紧密合作。恰逢12周年纪念,人民之友工委会今天举办《民间组织・议会斗争・民主人权》论坛,冀望通过探讨现今非政府组织的社会运动路线的相关问题,论坛将达到抛砖引玉的效果,我们愿与全国各关心民主人权的同道共勉之。

此论坛其他文章链接:

1. 人民之友工委会在2013年迈入新的里程碑 ——人民之友工委会成立12周年纪念主席团献词
2. 民间组织 必须掌握议会斗争; 建立联合阵线 力争民主人权
3. 自由是踩界踩出来的, 公义是抗争抗出来的
4. Mesej daripada Presidium--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melangkah maju ke satu era yang baru pada tahun 2013
5. Civil Society Organisations and Change: A Collaborative Approach
6. Pertubuhan Masyarakat Harus Kuasai Perjuangan Berparlimen; Membentuk Barisan Persatuan, Perjuangkan Demokrasi & Hak Asasi Manusia!
7. Liberty through Challenging Boundaries, Justice through Resisting

民间组织 必须掌握议会斗争; 建立联合阵线 力争民主人权

民间组织 必须掌握议会斗争
建立联合阵线 力争民主人权

- 刘锡通 –


【编者按语】本文是资深的华团与华教工作者刘锡通律师,应邀在2013年10月20日人民之友工委会为庆祝12周年纪念而在柔佛州古来新国泰酒楼举行的“民间组织•议会斗争•民主人权”专题论坛上所发表的论文全文。

首先,我要趁人民之友工委会成立12周年之际,在这里举办“民间组织,议会选举,民主人权”的论坛表示衷心的祝贺。

在这十多年的岁月里,人民之友工委会在经济资源和人力资源的匮乏及各种不为人知的压力下,坚定不移地为他们的维权信念奋斗,并作出骄人的成绩来,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去年10月间,在大选迫近眉睫时,他们与柔州兴都权利行动力量适时的共同发布了《柔州非政府组织第13届大选告人民书》。他们在《告人民书》内表明,他们认同《民间组织(大选)20点诉求》作为建立一个公平、公正、平等和民主国家的“改革议程”,并根据这份文件的基本精神,结合柔佛州的具体情况,提出了当下的主张和号召: “打破巫统霸权,建立民主联合阵线;团结全州人民,实现三大迫切诉求“(内容参阅suaramjb1.blogspot.com/2012/10/13_19.html)。这份《告人民书》内的议程虽然只限于柔佛州范围内推动,似有不足之处,但却收到丰硕的效果。至少在关键性时刻,他们已添上一把力,把国阵多年独霸和垄断柔州议会的局面打破,使民联能在州议会内扮演一个强大的制衡角色。

20点诉求涵盖的领域很广,而且层面深入,虽然不能在短期内实现,但他们已下定决心,继续在目前建立起来的基础上奋斗下去。他们矢言要把20点诉求作为今后20年到30年的“工作纲领”。他们的这种坚强的意志力和献身精神是一个致力于改革社会旧体制的个人和团体不可或缺的条件。我们应该对他们的这股毅力和精神表示敬佩。

人民之友工委会表明举办这次论坛是“旨在提供一个大家思想交流的平台”,共同探讨以下三个课题:

1. 今后我国民间组织应该如何扮演与人民同在的角色?

2. 现阶段民间组织如何对待和掌握议会斗争?

3. 我国民主人权运动当前任务是什么?共同探索我国民间组织在当前的形势下,如何更有效推动我国民主人权运动向正确方向发展,以及如何在现阶段将巫统霸权统治和种族主义制度彻底埋葬的方案。

第一,我们先谈民间组织该如何扮演“与民同在”的角色。

我们大家都知道我国是一个多元种族的国家,各族之间都有一定的隔膜和矛盾,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这个事实经过时间的推移和客观条件的变化,自然就会互相适应、互相调节,把原是隔膜和矛盾状况,通过互相转化而达致统一和谐的局面。但这种转化是不可强求或逼迫的,只有通过理性和坦诚的对话才有助于化解矛盾,不能将一族的价值观和道德标准强加在别族的身上,导引出族群的冲突,深化了原有的矛盾。

殖民主义者对各族分而治之,国内统治精英更是变本加厉

殖民地时代英帝国政府因担心人民会合作团结起来把殖民地政府推翻,因此他们不会也不想采用妥善的措施来协助或鼓励各民族合作团结,相反的他们却采用“分而治之”的手段来分化或隔离这些民族,把他们原有的小矛盾发展到大矛盾,进而使他们鹬蚌相争,让统治者坐收渔人之利。

从表面上看,各族是生活在同一的列车里,事实上列车是分割为不同的隔间(Compartments),各族都被安排在不同的隔间自生自灭。虽说大家都可自由接触,甚至做好朋友,可是心理上则有一段距离,例如华人被迫迁到新村,马来人则滞留在甘榜,印度人及达雅人则分别聚居在园丘和山林。他们的生活环境和背景各有不同,在这情况下,任何民间组织想要跨出族群去“与民同在”,都会有一定的困难,原因是当时民智未开,各民族都是相对的保守、闭塞,不容易接受外来的影响。另一方面,政府为了争取人民的支持,偶尔也会表示亲民,高喊“与民同在”的口号,可是他们心目中的“人民”范围是局部和片面的,而不是全面的。即使到了国家独立之后,那些承接殖民地政府衣钵的国内统治精英当权后,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巫统主导的政府“以族为本”或“以族同在”导致滥权贪污

首先,巫统是以一党独大的地位来组织一个以巫华印三族为主的种族性政治联盟,垄断整个政权的运作,之后他们就以维护巫人特别权利的唯一守护神自居,自然就得到大多数巫人的信任和支持。日久之后,巫统地位巩固了,他们就将政治联盟扩大,开始收编一些边缘性的政党,并将“联盟”改称为“国阵”。

1969年国阵在大选中失利,政府就宣布解散国会,并设立一个国家安全理事会来代替政府操作。从此开始,许多不利于非巫人族群的措施就相继出现。根据最近民联实权领袖安华在沙巴非法移民皇家调查庭供证说:“国家安全理事会设立了一个秘密的工作队(a secretive task force)负责以独断独行的方式批准发公民权给非法移民。这工作队直到上届大选还存在,工作范围也不只囿限在沙巴而已,还扩展到全国各地,以前涉及的非法移民人数只是数千人,现在则是以数万人计。”这种独断独行分发公民权给非法移民的做法,分明是在扩大国阵的票源,顿使巫统主控国阵的力量加强许多,而国家的命运也牢牢受巫统支配。从此巫统就目空一切,把巫统与国阵划上等号,把国阵视为政府,又把政府视为国家,最后只要巫统做什么事,就相等于国家做什么事,任何人反对巫统、批评巫统就是反政府、反国家,其罪名是不容小看的。这样把“巫统”、“国阵”、“政府”及国家四者混为一谈(Conflation),其效应有以下两方面:

• (1)国阵可以堂而皇之的动用人民纳税来的公款作为宣扬国阵的各种政治活动;

• (2)国阵可以随心所欲的动用人民纳税来的公款进行歧视性的资源分配。

这两种效应都引发了滥权和贪污行为,尤其在“你帮我,我帮你”的歪论下,强调土著至上,其他族群的合法权益就会受到忽视,结果“以民为本”或“与民同在”就变成了“以族为本”或“以族同在”的宗法或制度。宗法式制度是一个等级森严的金字塔式的社会制度,其特征是维护着少数上层贵族的特权和对下层人民的剥削和压迫。这制度对某些人有利而不利于另一些人,没有把全民利益考量在内。这种治国方法自然会引起被忽视族群的不满和反抗,将过去支持政府的做法改为反对政府,这种钟摆式的反应在“你帮我,我帮你”的政治术数下就产生了恶性循环,使族群的矛盾不但没有纾解,反而越来越极化。对于这样的局面政府不但无动于衷,也没有反省,反而把矛头指向这些不满的族群,并向他们施以报复以示惩戒,同时还理直气壮的声称不会因此而引为内疚,更无须因他们的感受而向他们道歉,其气焰之盛实是一时无两。至于“你帮我,我帮你”的政治哲学是否含有行贿色彩,是否还有间接地否定了人民的自由投票权的宪法保障,政府一概不理。

统治集团所谓的“以民为本”或“与民同在”的实质何在

另一种“以民为本”及“与民同在”的官方版本就是出自于香港特首梁振英。梁特首在被选担任该职不久,凤凰电视台曾为他作了一次访谈。当他被问起就职后要如何治理香港时,他回答说:“首先他要与民拉近地理距离,多与人民接触,沟通了解,以促成团结;其次就是拉近心理距离,进行心理建设,磨合思想上的矛盾;其三就是拉近政治上的距离,与人民在政治上取得共识。”其实香港基本上并非是一个多元族群的社会,同时绝大多数的人民都是生活在一个弹丸之地。要说地理距离就是零距离,但是地理上的零距离并不一定能够产生心理上的零距离。政客们常以为只要多安排一些便装出巡,接触人民,有人前簇后拥,见到孩童就抱起来亲亲嘴,“以民为本”就算大功告成。殊不知这种接触论就根本起不了作用。这不但是对同一民族、同一语文、同一国家的香港起不了作用,对一个多元民族、多种语文、多种宗教的国家如我国更是如此。若梁特首能从心理建设开始,调整人民的心理,进行思想的交流和转化,多做一点公平、公正、平等的事,对人民彼此尊重、彼此了解,促进互信,自然就会取得人民的合作和支持。那么一切的所谓拉近地理距离和政治距离就容易迎刃而解,即使不拉也自然靠近。

心理建设在我国来说是由林连玉首创的一种治国理念。他主张以多元开放的思想来取代单元封建的思想。他义正词严地指出目前政府推行单元政策的祸端,认为政府若以一族独大的心态、以君临天下的威势来治国,弱势民族虽在压力下屈服于一时,但却会产生心理上的长期失衡和不满,什么时候会引起爆炸性的反应是没有人可以预料的。另一方面,受政府过于宠爱的民族一直能够在受保护下不劳而获的取得许多资源的分配,日久之后在心理上就会不思长进而渐渐腐化,必须靠拐杖才能站立起来。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不好的征兆。

林连玉早已强调在独立建国对各族灌输共存共荣的精神的重要性

林先生认为在独立建国伊始,最重要的是对各族灌输共存共荣的精神,把各族视为一家人,权利与义务平等。对一些经济和教育上落后的族群,国家必须制定条例对他们支持和帮助,但不能将它刻划在宪法里,使我国出现两种不同阶级的公民。他认为一个族群的落后只是暂时性的,只要政府推行民主公平的政策,后者的困境就会得到解决,可以与其他族群平起平坐,参与公平竞争。可是林先生的共存共荣的理念、争取母语教育平等却被视为是颠覆国家的行为,最终导致他的公民权被褫夺。在被褫夺公民权之后,林先生曾自信的说:“十年之后当思我。”

当我们回顾我国独立后的50年,国家在国阵的统治下,族群矛盾的极化已日趋严重,更遑论团结与和谐。目前一般的非政府组织和学者都主张政府应该采纳多元开放的思想以取代单元闭塞的旧理念。林先生在半个世纪以前提倡的治国理念可说是后继有人。希望年轻一辈的维权人士能秉承林连玉的精神,发扬光大,为国家创出一个美好、繁荣、强盛的将来。

个人表达对民间组织该如何扮演“与民同在”角色的看法

至于说民间组织该如何在我国扮演“与民同在”的角色,我只能从我多年参与华社民间组织的工作经验中作检讨。个人觉得民间组织在过去进行的跨族群的“与民同在”工作,确实是乏善可陈,而政党也未必做得好,只因为大家都没足够的社会条件来推动各族群的交流和合作的事业。自从民联的实权领袖安华在马来人社会掀起“烈火莫熄”(Reformation)的改革浪潮,非政府组织的活动才有突破性的进展,在推动跨族群的“与民同在”的工作也比以前容易得多。从308的政治海啸到今年的505大选,民联能够取得51%的各族选民的支持,我们可以乐观的说,社会改革事业还是大有作为的。

近年来华社也培养了不少双元或多元语文的人才,可以在不同族群中做沟通和交融工作。人民之友工委会的成员中也有不少年轻人,不但具有掌握一种语文以上的能力,同时对民主人权的认识也很强。他们与其他领域里的民间组织也建立了一定的共识,可以共同开拓和扮演跨族群“与民同在”的积极角色,深入各地各阶层推广思想启蒙工作,让民众了解霸权统治和种族主义对国家社会是有害无益的,也让他们知道当前的政府是如何运用一些伪论据的“社会契约”和“接触论”等来合理化他们的霸权主义和种族主义。人民之友工委会肩负历史使命,曾在去年的《告人民书》内向民主政党或个人宣示认同建立一个公平、公正、平等和民主的“改革议程”,并结合柔佛州的具体情况提出“打破巫统霸权,建立民主联合阵线;团结全州人民,实现三大迫切诉求”的行动号召,我们希望他们在这基础上扩大工作范围,实现他们及其他维权组织的愿望。

第二,在现阶段民间组织应如何对待和掌握议会斗争?

这议题是目前反对党和民间非政府组织最关注的焦点。反对党由于受党性的影响,他们的斗争自然是以党的利益为出发点,而民间的非政府组织则是以全民利益为主要的斗争目标。它们之间虽有如此的区别,但两者还是可以建立合作关系。不过非政府组织必须严守“议政而不执政”的独立性,若有任何非政府组织的领导人要参与争取执政权,就不如脱离非政府组织,一心一意的去参加政党,以免反对党成功夺取执政权后,与非政府组织产生利益冲突,陷入困境。若政党人物在民主人权认知方面能与民间组织取得共识,不管他是属于什么党,我们都可以在这基础上进行合作。

目前旧体制的结构性腐败已经达到无可药救的地步,非政府组织已很难在民主人权方面与统治集团取得共鸣,而且也不会因他们宣扬什么改型计划而与他们合作,因为人民已经受骗太久。若选举制度还是继续受到他们的操纵,可以毫无忌惮的把公民权发给非法移民,为腐败政权充实票仓,那么反对党想进入象征民主殿堂的国会门槛就会被堵住,致使反对党永远没有执政的机会,那么人民对两线制的渴望就会成为梦幻泡影。

三权分立的民主机制已受破坏,非政府组织还须坚强奋斗下去

另一方面,我国虽说是一个奉行三权分立的民主机制,可是历年来这民主机制已经受到国阵破坏而变成单权独霸的局面,强悍的行政权已使立法和司法权黯然失色。看看马哈迪执政时代,他如何滥用权力干预司法;如何将联邦法院院长撤职;如何随心所欲将宪法修改以满足他执政的野心;如何削减统治者的权力,便会知道三权分立的民主概念已荡然无存。像马哈迪这种马基雅维里(Machiavelli)信徒如果继续存在于执政圈内,我们就很难看到有什么机会掌握议会内外的斗争。但作为一个维护人权的非政府组织,还是需要坚强的奋斗下去,直到霸权主义和种族主义被铲除为止。

目前非政府组织内的净选盟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净化选举工作,他们成立了“人民仲裁庭”,于今年9月18日在首邦市首次开庭,共吸引了逾百名国内外法律界专才及研究人员出席。仲裁庭以尼泊尔联合国发展计划宪法专家亚斯泊凯教授为首,前外交部东盟事务处高官拿督阿扎、前马大经济与管理学副教授玛雅斯以及大马基督教总秘书赫门等仲裁员组成,其代表性与权威性是不容否定的。仲裁庭是根据全国第13届大选是否出现操纵性立法框架、操作性选票、操作性行政程序作出调查。该庭也关注在本届大选中选委会所扮演的角色是否恰当,并会将分析和调查的结果和建议交由净选盟公布。结果如何就让大家拭目以待。

净选盟所领导的在宪法领域的斗争是具有震撼政权的威力的

净选盟在宪法斗争的领域里进行这一类的活动是具有震撼政权的威力的。仲裁庭的成员都是国内外的专才,他们的调查报告政府是不得不给予重视,因为它在国际社会的说服力是很坚实、很动人心的。政府若不重视它而给予积极的回应,净选盟已经决定要再度到街头请愿,到时群众参与的人数必会比以前集会的人数更多,它的作用肯定会比董总进行的什么签名、汇报、呈备忘录等等旧模式有更大的效果,更吸引跨族群的市井小民的支持,不会像董总那样一会儿说要投诉到联合国,一会儿说要告政府,但却是空雷不雨。这种举棋不定的风格真叫人无所适从,尤其是那名口不择言、言而无信的董总实权领袖,当有人建议占领教育部的时候,他却迫不及待的澄清说这是精神占领,这种精神占领连诺贝尔奖得主克鲁曼也想象不到,要不然他也无须要亲身到华尔街去风餐露宿了。当然政府也巴不得看到其他维权组织今后也学董总那样的精神占领政府部门,省得政府劳师动众派暴动队去抓人。任何阿Q型的人物如果对政府不满,只要睡在床上做精神占领政府部门的美梦就可解决他所渴望的东西了。

第三课题是探索我国民主人权运动当前的任务是什么?这些民间组织在当前的形势下如何更有效地推动人权运动向正确的方向发展,以及如何在现阶段将巫统的霸权政治和种族主义彻底铲除?

在第13届大选之后,巫统看到民联虽然不能执政,但却能获得51%的选民支持,心理总会忐忑不安,在国际社会的监视下也会脸上无光。因此,很多落选的巫统领袖的种族主义思想真貌就暴露出来让我们一览无遗。看近日国阵政府的一些新措施,许多人都会感受到“你帮我,我帮你”那种秋后算帐的效应。因此那51%支持民联的选民要吗就做顺民,要吗就不走回头路,继续向两线制的目标义无反顾地迈进,不能再犹豫。这是律师公会前任主席杨映波在最近一场论坛中表示的观点,他认为选择第二条路是对的。个人也是如此看法。

“建立民主联合阵线以打破巫统霸权”的策略值得参考

至于说民主人权运动当前的任务是什么?个人认为,人民之友工委会在第13届大选前建议建立“民主联合阵线”以打破巫统霸权的策略仍有参考价值。他们主张:“在这个民主联合阵线,不仅要包括目前组成民联的三个政党,同时也要同反对巫统国阵的各政党,如人民党、社会主义党、人权党以及来自不同族群、不同阶层、不同领域的民间组织和个人,只要他们愿意反对巫统国阵的贪腐以及反对种族主义霸权,不论是什么民族、什么阶级、什么党派集团、什么宗教信仰,都应受欢迎加入这个民主联合阵线中来。唯有这样,为民主人权而斗争的队伍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才能快速兴旺起来。”这个主张的基本内容,尤其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个人很同意。不过非政府组织与政党组织本质上是有差别的,非政府组织功能只是“议政”不是“参政”。议政者志在监督和鞭策政府,目的是在纠正政府的错误。如果政府已经在结构上腐化到了不可药救的地步,非政府组织就负有使命推动人民反对政府,同时物色一些能有作为的反对党来取代旧体制,改革不公平、不民主的旧体制。若这些政党的斗争理念能符合人民的意愿,必定会与人民产生共鸣,人民也会把他们推向执政的平台。到时他们成为政府取得政权后,他们也可能慢慢被权力麻醉和腐化,逐渐又与非政府组织分道扬镳,到时非政府组织也会对他们施以更严厉的批评和鞭策。这就是非政府组织之所以必须与政党保持一定距离,保持独立和自主之故。不过,这都是将来之事,目前的主要工作就是须要大家精诚合作,继续向前迈进以完成第13届大选51%选民未竟的事业,那就是:改朝换代。

根据星报2013年9月7日的报导,首相也开始对非政府组织感到兴趣,他甚至承认和赞扬非政府组织对国家发展的贡献。他说:“在最近政治版图里,随着全球化的进程和资讯媒体的急速发展下,非政府组织的重要性是没有任何东西可比的。”不过,这种种表扬都只是针对45个马来人非政府组织的领导人讲。他又说:“虽然马来人非政府组织在处理方法上与政党(巫统)不同,但他们的目标和原则是一致的,这目标和原则是以回教为指导原则,同时也需要保证马来人和国家的发展。它也确保马来人的利益会受到保障。”他同时也邀请这些非政府组织参加9月14日政府在莎阿南玛拉科技大学主办的一个大型的马来人集会。该集会是以“壮大马来人经济”(Empowering Malay Economy)为主题。首相的上述一句话强调“这些非政府组织的目标和原则是与政府一致的”,其含义是令人玩味的。他们要扮演的角色是否是政府的传声筒?或外围组织?或成为政府结构中的一部分?有待人们观察。

目前尚有华团领袖把非政府组织视为洪水猛兽,诚为可悲!

在建立“民主联合阵线”的过程中,推动建立者也得充分了解华社中还存有一些民间组织领导人还是不能赶上新的思想潮流,他们在处理关键性的社会问题时,还是墨守成规,不敢稍越雷池半步,同时还会把非政府组织视为洪水猛兽。一个很突出的例子就是上文提到的那位董总实权领袖。他本来是某基金会的主席,基金会鉴于该会过去的活动都是囿限在自己的族群内,所以为了打破这种局限,便通过议决要与非政府组织联系,共同探索是否在维权工作上互相合作,以壮大一切维权的力量,一如当年林连玉先生那样想与马来人和印度人文教团体打通彼此之间的关隘,探索共同合作争取母语教育人权的可能性。可是事过不久,在一次的理事会上,该名领袖一开始就质问大家说:基金会是否是一个非营利有限公司?同时还警告说政府是非常关注非营利有限公司之活动的。他说会前数日有些常董与一些非政府组织去拜访当时刚上任的雪州大臣是不妥当的。他的言论即刻就引起理事会的不满和驳斥,使他感到脸上无光而愤然退席,不再主持会议。从此他除了保留基金会的永久会员外就不再参与基金会的一切活动。这行为充分暴露了一个思想闭塞的封建型人物在一个为了争取母语教育人权而久经政府打压和边缘化的机构当领导人,在还未经历任何的风浪前就打退堂鼓,结果只能显示自己的懦弱和不济而已,那能负起改革旧体制的使命。不但如此,这位人物在上届大选前夕,一边厢声言要支持两线制,还要到振林山支持行动党的候选人林吉祥;另一边厢则拐道去为居銮的马华候选人站台。这种出尔反尔的游离态度真令人心寒,叹为观止。这类人物若参与到净选盟或绿色盛会,恐怕带来的不是净化剂,而是污染思想的催化剂。

民联中有人要与首相对话,有人提醒必须尊重人民的知情权

另外一点需要关注的是民联三党中的伊斯兰党和公正党的主要领导人最近分别尝试要与首相对话,想与国阵合作。行动党柔佛州主席巫程豪就立即提醒民联各党领袖必须要尊重和重视人民的知情权,让他们知道他们究竟谈的内容是什么?而民联三党也必须在事前取得共识。如果谈合作是为了改革马来西亚,大家是赞同的,否则他宁可继续当在野党领袖也不能放弃原则。这名行动党领袖的立场是对的。非政府组织也应该和三党领袖接触以了解事实真相,打破黑箱作业的陋习,人民才会对民联有信心以及继续对他们支持。

这次论坛要探讨的另一个课题是要如何结束巫统的霸权统治和种族主义。个人认为,在探讨这课题之前,我们首先要知道巫统的霸权统治和种族主义是怎样形成的?其根源在哪里?他们又是根据什么理据来推行霸权政治和种族主义?这些课题的历史背景并非本文可以负荷、可以道尽的,在此不再赘述。不过可以在此总说一句,霸权统治和种族主义是一对双胞胎,是同出一源。这源头就是巫统将“扶贫济弱”修善行为变成“少数人致富的特权”,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被巧妙地混在一起(conflation),就好像上述例子。巫统把“国阵”、“政府”和“国家”划上等号一样,让少数既得利益者可以浑水摸鱼,把国家的财富化为己有,助长滥权和贪腐的肆虐。我们要让马来人社会明白,我们批评新经济政策并非是它推行“扶贫济弱”的部分,这部分是真正惠及各族的贫穷阶级,而不是让少数人利用它来致富的工具,更不是他们的特权,我们要把浴盘的脏水倒掉,并不意味也把婴儿清除,只要公款用得合理,我们还是要支持“扶弱济贫”的政策的。

必须揭穿巫统虚构“社会契约”来推行其霸权统治的欺骗伎俩

至于巫统推行霸权统治和种族主义所用的理据和工具就是他们虚构出来的所谓“社会契约”。对这理据也有许多学者为文加以驳斥,连国阵其他成员党也表示不满,可是巫统还是执迷不悟,无动于衷。每当非土著要求巫统终止种族主义政策或霸权统治,保障合法人权时,他们就搬出这个伪契约来合理化他们的霸权行为。他们片面强调所有马来西亚公民包括非马来人早已同意“社会契约”的内容,即:马来人的地位是比非土著更优越的,而回教也享有支配地位,甚至支配各族人民的日常生活。可是当“社会契约”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和要求时,他们也可随意修改它以满足他们的欲望。可是反过来有些学者指出:“在产生宪法协议的过程中,参与谈判的各造,包括那些代表马来民族和回教信仰的单位都同意国家机关不会对任何一个宗教给予特殊支持,施予强制或扩大优待,并且在原则上对信仰、仪式和宗教权的事务维持距离的立场。”这是对宗教自由的共识或约定,可是现在则变了样。

另外,在文化教育方面,1957年的教育法令可以说是一份有明文规定的“社会契约”,是各族领袖经过不少次谈判订立出来的法律文献,是具有真正法律地位的各民族契约。可是经过4年后,1957年的教育法令便被1961年的教育法令修改得面目全非。这些例子都分明显示政府并没有诚意看待社会契约。

本文是个人的浅陋之言,旨在抛砖引玉。若有不当或不足之处,尚待大家不吝指教。

2013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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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sej daripada Presidium--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melangkah maju ke satu era yang baru pada tahun 2013

Mesej daripada Presidium Sempena Majlis Ulang Tahun ke-12 —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melangkah maju ke satu era yang baru pada tahun 2013 

Suara Rakyat Malaysia (SUARAM) Cawangan Johor Bahru telah menubuhkan “Friends of SUARAM Working Committee” (FOS) pada tahun 2001. Pada akhir tahun 2012, SUARAM Pusat berkeputusan untuk menghentikan perlantikan penyelaras di Johor Bahru dan menamatkan pejabat urusan SUARAM di Johor Bahru atas pertimbangannya yang tertentu. FOS Working Committee, selaku sebuah pertubuhan yang aktif selama 12 tahun di Johor, memutuskan untuk meneruskan sedikit sebanyak usaha dan sumbangan terhadap perkembangan pergerakan demokrasi dan hak asasi manusia di Johor mahupun di seluruh negara secara berdikari.

Sejak awal tahun 2013, kami mula bergiat di bawah nama “Sahabat Rakyat”. Jawatankuasa kerja yang ditubuhkan oleh “Sahabat Rakyat” digelar sebagai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Kesemua kerja kami ditanggung bersama oleh anggota-anggota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dan rakan-rakan seperjuangan secara sukarela.

Dengan itu,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telah secara rasminya berpisah dengan SUARAM. Dalam erti kata lain, kami telah membebaskan diri daripada kongkongan organisasi dan pemikiran demokrasi dan hak asasi aliran Barat. Kami akan terus mengorak langkah demi menggerakkan pembinaan teori demokrasi dan hak asasi sejati. Kami juga akan terus berusaha merealisasikan polisi demokrasi dan hak asasi sejati di negara kita.

Sahabat Rakyat merujuk kepada tiga dokumen berikut sebagai panduan program kerja dalam usaha gerakan demokratik dan hak asasi manusia. Dokumen-dokumen tersebut adalah :

2) “Malaysian Charter on Human Rights” yang diluluskan oleh NGO dalam negeri; dan
3) “20 tuntutan pilihan raya pertubuhan-pertubuhan masyarakat" yang diumumkan oleh pertubuhan-pertubuhan masyarakat pada 6 Mac 2013.

Kami akan terus mengambil berat terhadap isu-isu tempatan mahupun nasional. Setakat ini, kami masih bergiat aktif secara fizikal terutamanya dalam Johor.

Selama ini dalam hubungan dengan SUARAM Pusat, FOS Working Committee sentiasa berpegang kepada prinsip duduk sama rendah, bangun sama tinggi, kesamarataan, berdikari dan berusaha bersama-sama. Kami bergiat berdasarkan tiga Peraturan Kerja yang telah diluluskan sejak tahun 2009. Maka, perubahan hubungan dengan SUARAM Pusat tidak menjejaskan tugas-tugas utama kami. Sebelum ini, terdapat seorang penyelaras yang ditugaskan oleh SUARAM Pusat untuk melaksanakan tugas SUARAM di Johor Bahru. Mulai tahun 2013,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tidak lagi mengupah staf.

Pemilihan AJK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untuk penggal yang baru iaitu tahun 2013 hingga 2015 baru diadakan. Kami ingin mengucapkan penghargaan kepada setiap bekas AJK yang pernah berusaha bersama. Jasa dan usaha mereka telah menyumbang dalam kerja-kerja selama ini yang sedikit sebanyak memberi implikasi positif terhadap gerakan demokratik dan hak asasi manusia negara kita.

Di pihak yang lain, penglibatan AJK-AJK yang baru dialu-alukan. Penyertaan anda akan memperkayakan lagi persepsi di kalangan jawatankuasa kami. Ini pasti memanfaatkan perbincangan berkenaan agenda kerja Sahabat Rakyat pada masa depan. Selain itu, penyertaan anda turut membantu Sahabat Rakyat dalam pelaksanaan usaha perpaduan parti-parti politik dan NGO-NGO.

Perjuangan berperlembagaan (Constitutional struggle) masih merupakan garis juang perjuangan politik utama yang diharapkan oleh rakyat demi mengubahkan keadaan semasa selepas PRU-13. Pada masa yang sama, kami berpendapat bahawa NGO berpotensi memainkan peranan yang penting dan efektif dalam arena perjuangan berparlimen. Kami sedia bekerjasama rapat dengan NGO-NGO dan parti-parti politik semua kaum, kepercayaan dan agama yang bersetuju dengan halatuju perjuangan demokratik dan hak asasi manusia serta bertegas mempertahankan kepentingan rakyat. Kita harus juga berpegang pada prinsip saling hormat-menghormati dan kesamarataan sesama kita, di samping mencari persamaan sambil menyimpan perbezaan.

Sempena ulang tahun ke-12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kami menganjurkan forum "Pertubuhan Masyarakat•Perjuangan Berparlimen•Demokrasi dan Hak Asasi Manusia" agar isu garis juang gerakan masyarakat yang diambil oleh NGO-NGO pada masa kini dikaji sama-sama. Kami berharap idea yang lagi bernas dijana selepas forum pada hari ini. Akhir kata, kami akan bergabung tenaga dengan semua parti politik, pertubuhan dan orang ramai demokratik dalam usaha murni 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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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ivil Society Organisations and Change: A Collaborative Approach
6. Pertubuhan Masyarakat Harus Kuasai Perjuangan Berparlimen; Membentuk Barisan Persatuan, Perjuangkan Demokrasi & Hak Asasi Manusia!
7. Liberty through Challenging Boundaries, Justice through Resisting

Civil Society Organisations and Change: A Collaborative Approach

Civil Society Organisations and Change:
A Collaborative Approach

-         Zaid Kamaruddin -


[Editor’s note] This article is written by Mr. Zaid Kamaruddin, delegate and Vice President of Gabungan Bertindak Malaysia (GBM) specially for “NGOs・Parliamentary Struggle・ 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 forum in commemoration of the 12th Anniversary of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held on 20 October 2013 at Cathay Restaurant, Kulai. 
1.0    An Overview
The dominant ideology today is Liberalism. It believes that man is naturally good and as such develops a system that is broadly based on freedom and less of control. The roots of Liberalism are:
1.      The Civil State: Representative Government
2.      Religious Toleration
3.      The Spirits of the Laws
4.      Government is a Necessary Evil
5.      Freedom through the General Will
6.      Natural Law and the Economy: The Doctrine of Laissez Faire
7.      The Doctrine of the Rights of Man
8.      The Belief in Progress
Though these fundamental ideas originated in the eighteen century we can still recognise them embedded in the system practiced today. Despite changes over the centuries, broadly speaking, we still have a system where the politics is Democracy, the economy is Capitalism (or Market or Open Economy) and the socio-cultural system is based on individual freedom.
2.0    Observations on Liberalism
For the system to work efficiently it relied on the good nature of man and the inherent equilibrium within the system. Both are suspects.
Man’s good nature is not nurtured within the educational and social system. In fact we can sense a dislike for things “moral”. Ethics cannot replace a good moral compass in man. How then can we explain the pervasive lack of integrity and rampant social ills? In the end society had to rely on legislations and enforcement. Huge resources had to be spent on law enforcement, judicial and penal institutions. And still society is not safe.
Democracy institutes a check-and-balance mechanism within the system. To start of with, we have separation of powers between the legislative, executive and judiciary. This is important in ensuring justice. In practice it is obvious that independence of each arm is difficult to achieve; it is easy for the executive to bear on others.
We may have the government and the opposition but that does not necessarily ensure good debate or scrutiny as the majority will always have their way. If we have a hung parliament, we may have paralysis.
Most telling on the community is the power of capital. Competition is supposed to provide better product and services and consumer power is supposed to act as a balancing force. It is pretty obvious that big companies with capital at their disposal much bigger than our yearly budget is not about to be rein in easily. Capital ranges freely and globally, had no nationality and no legislation can keep up with it. Legislation would sometime come after the harm had been done.
The Fourth Estate, the mass media is supposed to play and important role. However they are seldom for the people; more for the interest of their owners. The advent of internet may be the only glimmer of hope on the side of the people.
3.0    The Role of Civil Society Organisations
CSOs are potentially the closest ally of the people. Their activists are generally perceived to be more selfless and principle-centred. They can be the voice of the people. It can play a big role for change. Overseas, CSOs got rid of dictators and change systems. Even though somebody else usually ended up leading the country, the role played by CSOs is very important.
Even when they are not fermenting revolution they can provide relief and services to the needy. They may choose to advocate for justice, freedom and good governance (stewardship, integrity, accountability and transparency). The more people are involved in CSOs the more empowered the society becomes. It is becoming even more important to stand up for our rights now.
The problem with CSOs is that they are not big and not well resourced. Many are single issue organisations. Many are representing a single community or ideology. We have even NGOs formed by political parties or formed to support political parties. This scenario may lead us to cancelling each others’ good efforts.
Whatever the case may be, it is very important to improve our organisations. Some ideas for improvement are as follows:
1.      Consider a new mind-set; think like a Statesman, think Malaysian, go for mutual benefits.
2.      Rally the organisation; chart out our organisational values, role and purpose strategy.
3.      Position the organisation; in the middle ground, principle-centredness (peace, justice, freedom).
4.      Engage with others; build relationship (reaching-out, knowing each other, confidence building), solidarity and cooperation.
5.      Build a good organisational profile; good track-record
4.0    Collaborative Approach
Collaborative effort improves effectiveness. Some ground-breaking coalitions of CSOs from our recent past are as follows (list not exhaustive):
1.      GERAK     Formed in the after the sacking of DSAI from the government in 1998. Chaired by the then president of PAS. Members include DAP, PSRM and many NGOs. Its launching in Taman Melewar saw the biggest crowd at the venue thus far and recorded the biggest amount of donation collected. Probably paved the way for Barisan Alternatif and Pakatan Rakyat.
2.      GMI         Gerakan Mansuhkan ISA was formed by NGOs and political parties but generally run by NGOs. One of the longest operating coalitions. Can be credited with abolishing the ISA.
3.      Bersih 2.0           Started by political parties but later run by NGOs. Saw two very big peaceful protests in KL. Coordinated demonstration by Malaysian around the globe.
4.      GBM        Gabungan Bertindak Malaysia, a coalition of 25 NGOs, unique for its multi-ethnic, multi-religious and crossing geographical boundary. A microcosm of Malaysia. A structured coalition with an agreed 15-point charter. A coalition seeking a constructive approach to make Malaysia better.
5.      Bantah TPPA       Badan Bertindak Bantah TPPA was formed this year.
5.0    The GBM Experience
Most coalitions were formed to campaign for a specific issue or in order to face a specific threat. GBM stands out as a coalition that seeks to tackle a wide range of issues.
GBM’s Chairman, Mr. Tan Yew Sing sums up the GBM experience in his opening speech to the 2013 General Assembly,
“Our coalition is unique in that it was not formed to demand or fight for a specific issue. We congregate for a common cause “to make Malaysia better!”. Our components reflect the diversity of the Malaysian society in term of ethnicity, religion, ideology and geography. Amongst us are huge organisations and minnows, rich and poor, ladies and gentlemen, where everybody are welcomed, where each organisation contributes according to their ability.
Our 15-point Charter smoothens our path, our Rules and Regulations guided our operation and, our objectivity and sense of justice and fairness underline our actions. Our group is blessed with people who can transcend their organisations’ interest to go for the common good. On top of that we are gelling well and all meetings are productive and happy occasions.
In this past year we have learned that what is good for all is also evidently good for each of us and our community. What is good for a particular community can also be good for all.
We have also learned that we can achieve more by advocating together causes that may apparently concerned a particular community.
We have learned the importance of understanding each other, of our likes and dislikes, priorities, worries and things that makes us happy. Our next challenge would be to extend this understanding to our constituencies.
If we can make GBM work, it would be a great contribution to our country.
GBM works in the realm of the civil society. We are not for gains but there to serve. We are potentially closer and more sensitive to the needs of the people (rakyat). If politics can be very divisive, we can be the unifying factor.”
6.0    Concluding Remarks
CSOs have a big role to play in society. A vibrant civil society can be a third force for the good of the community. Working in coalition would enhance its effectiveness.
 


Appendix: GBM Charter

GABUNGAN BERTINDAK MALAYSIA (GBM)
Building a Better Malaysia
Preamble
Since the independence of Persekutuan Tanah Melayu in 1957 and the formation of Malaysia in 1963, the nation has evolved into a dynamic multi-ethnic nation with progress in many sectors.
We salute the sacrifice, tolerance and accommodation of all communities in the developmental phase that has brought about stability, progress and peace to our nation.
Moving forward, the nation should aspire for human progress based on the principles of peace, justice, fairness and freedom that will transcend ethnicity, colour or creed.
Cherishing our constitutional rights of fundamental liberties, we shall create an inclusive nation that is founded on justice and fairness.

Commitment
We are committed to work together for reform and improvements in the following areas:

1. Good Governance
Promote good stewardship, integrity, accountability and transparency in the public, private and civil society sectors. Ensure zero tolerance of corruption.

2. Politics
Politics must be seen as a service to the nation and its people. People in power must be elected through a clean, free and fair election by informed electorate. Strict separation of party and government must be observed.

3. Judiciary
The total independence of the judiciary is paramount in ensuring justice.

4. Federalism
Political and economic power must be decentralized so that the States have greater autonomy and control of resources.

5. Local Government
Enhance participatory democracy at all levels including elections for local authorities, mukim and villages.

6. Public Services
Public Services must be delivered to the highest standards of integrity, professionalism and efficiency to earn the respect and trust of the People.

7. Economics
Economic growth must put people before profit and must be environmentally sustainable. There must be equitable distribution of wealth to eradicate poverty, end marginalization and ensure the welfare of the People. Any affirmative action should be based on needs and not ethnicity.

8. Environment
Strive towards a society in harmony with nature and where there is environmental justice for all. Promote development that is socially just, economically viable and ecologically sustainable.

9. Education
Reaffirm the need for a holistic-educational system that produces knowledgeable persons with integrity; ensure mother tongue education and equitable and just treatment for schools of all streams in the educational system.

10. Women’s Rights
Affirm gender justice based on international instruments that provide substantive equality to women, with opportunities and access in nation-building by eliminating discrimination and systemic prejudices.

11. Indigenous People’s Rights
Recognise the rights of the indigenous people to their land and resources and ensure that they practice their culture freely.

12. Culture
Respect diversity of cultures and encourage inter-cultural engagement.

13. Religion
Uphold freedom to practice religion as provided for by the Federal Constitution. Promote understanding and harmony amongst adherents of all different religions.

14. Media
Provide greater media freedom where the media is unfettered by over regulation. Responsible and diverse perspectives must be allowed to be aired. There shall be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freedom to access and publish information.

15. National Unity

Pengumuman / 启事 / Notification

Pertukaran alamat blog dan e-mel

Selamat sejahtera,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akan menggunakan alamat e-mail dan alamat laman web (Blog) yang baru seperti berikut bermula 1 Januari 2014:

Emel: sahabatrakyat.my@gmail.com
Blog: http://sahabatrakyatmy.blogspot.com

Sekian, terima kasih dan Selamat Tahun B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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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换部落格网址与电邮地址

本工委会由2014年1月1日起,开始全面使用以下新电邮地址及部落格:

电邮地址:
sahabatrakyat.my@gmail.com
部落格:http://sahabatrakyatmy.blogspot.com

谢谢关注。祝大家新年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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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e of blog and email addresses

Please be informed that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will be using the new email and blog addresses below commencing 1 Jan 2014:

Email:
sahabatrakyat.my@gmail.com
Blog: http://sahabatrakyatmy.blogspot.com

Wishing you a progressive new year!

通告

    欢迎热心人士下载印发、
资助印制大选告人民书
把国阵抛弃到历史的垃圾堆中去!

作为活跃于柔佛州的为民主人权和民族尊严而奋斗的两个组织——柔佛州人民之友工委会与柔州兴权会(HINDRAF JOHORE)针对第13届大选,在去年底联合发表了一篇主题为“打破巫统霸权,建立民主联合阵线;团结全州人民,实现三大迫切诉求”的《告柔佛州人民书》;我们毫不犹疑,也毫不含糊主张“把国阵抛弃到历史的垃圾堆中去”。

我们在去年底的几个大规模群众集会期间,将《告柔佛州人民书》的四种语文(巫、华、印、英)传单派发给群众。我们也想要到各地去分发这份传单又力所不逮,特在此提供四种语文的PDF版本,以便各方热心人士下载、印制成传单,分发给需要阅读它而又不懂上网的亲戚朋友和各界人士,帮助我们把传单传得更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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